——江宁怀了他的儿子。
这个事实成功浇灭了王喜孟的怒气,他想着江宁既然揣了他王家的种,之前的事就不跟她计较了,等孩子生了,江宁在家老实伺候他一家老小,时间一长,心早晚收得回来。
他刚开始还想给江宁点面子,回去跟家里人一合计,孩子都有了,彩礼什么的属实没必要,提点东西回江宁老家提个亲,在肚子大起来之前,两家利索把婚事办了。
但他实在没想到都到这个份上了,江宁还不死心,借着肚子不舒服去卫生所检查的机会,带着他王家的种,又跑了!
王喜孟一家急得不行,先去江宁家要人,翻了个底朝天没找得到人,脑子一转,直奔金岭高中要人来了。
这一家子气势汹汹,神色狰狞,被门卫拦在门口怎么都不让进,一边破口大骂一边让王喜孟跑腿去报了公安,一个劲儿非得让学校把他家孙子给交出来。
等公安进学校把藏在宿舍里哭哭啼啼的江宁找出来,两方人对峙了半天,几个公安把事情一捋,江宁这事干得确实缺德,以要彩礼的名义骗王家把高利贷还了,还乱搞男女关系,有了夫妻之实,怎么看都只能嫁进王家,否则不坏了风气?
江宁哭了半天,张口就说王喜孟强迫她,她是被逼的,债也是王喜孟心虚自己还的。
王喜孟当场一个冷笑,把租房子那条街的几个邻居叫了过来,证实很多次看到江宁主动在外面扒拉王喜孟,看不出一点儿被迫。
江宁不说话了,又哭,反正一问就是不乐意嫁进王家。
但让她把王家还债的钱还了,也不吭声。
公安心力交瘁,在她这边说不通,脸一黑,懒得跟她废话,干脆叫所里的人派个腿脚快的,去吧把宝河大队的大队长叫来,长辈商量着把事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