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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意外也不是很意外。

随着气运值占比越来越高,楚棠冥冥中有一种不可言说的预感,气运值越到后面要的越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少许增加对身体大幅度改造。

区区一次月考,对楚棠和江宁的现状并没有多大的影响,获取她得事业学习两头抓,个体实力跨越新的阶段,名气远播才行。

李悠悠还说:“我看江宁就是老惯犯了,明知道考不过你才这么搞,还好大多数人现在都不吃她那套了。”

其实也不是,还是有那么几个死心眼的追求者,对她深信不疑,早上还在校门口跟人争论呢。

跟邪教似的。

李悠悠怕楚棠听了不高兴,没跟她说。但楚棠猜也能猜得到,气运是个玄妙的东西,更何况从人性角度分析,那些人在江宁身上投入了太多的成本,心里不愿意承认自己错把脚踏几条船的婊子当女神的事,下意识把自己也给洗脑了。

除非把证据和事实摆在他们面前,否则是绝对不可能死心的。

但楚棠没想到,这一幕来得这么快。

在她一次又一次月考中名词稳步上升的平静生活中,她没分一点儿心思在江宁身上,但她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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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还是江宁连续请假两个多月后,王喜孟一家子跑学校来又哭又闹找江宁要孙子,丑事才闹得人尽皆知的。

江宁怀孕后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