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时候再往下一个阶段推进了。
楚棠终于张开了唇齿,放开那颗被她被咬得红肿、一眼看去有些触目惊心的喉结,柔媚的眼神看向殷白汀,手试探性地抬起,放在男人的口罩上,轻轻问道:
“我可以看看你吗?”
脖子上蓦地一空。
湿润的喉结暴露在空气里,被冷空气激得一冷,与体内的灼热相比,有种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
殷白汀眼前微微有些眩晕,身体趋于本能下意识贴向了楚棠,等反应过来,脸上一黑,勉强克制住把人推开的冲动,迅速捏住那只不安分的,细瘦的手腕。
阻止楚棠下一步动作。
突然表现出的拒绝很明确,楚棠眼里潮湿的气息一散,狐疑道:“怎么了?”
说完她肉眼可见的一顿,迟疑道:“有什么难言之隐么,不想让我看你的脸?”
殷白汀没说话。
玻璃上清晰映出堂屋里的现状,余丽丽还趴在地上犹豫不决,一会儿看着厕所方向眼里闪过狠毒之色,一会儿又不甘心地盯着院子里。
而就在她头顶上,孙七鬼鬼祟祟探出个头,在确定了余丽丽的方位和落脚点。
偏就在这时,楚秋泽那边有了动静。
厕所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冲水声,还有洗手的声音,眼看着里面的小孩收拾利落了,随时可能开门出来,和余丽丽撞个正着。
没有时间给余丽丽思考了,她神情一厉,下决定先把小崽子给挟持住,像个恶鬼一样从床底艰难爬了出来,狠狠捏住手里的匕首,抬腿就要往厕所冲。
说时迟那时快——
孙七被这突发情形,想都不想单手一撑,瘦猴一样翻进堂屋里,余丽丽甚至都没察觉不对,就被孙七一个后劈砍在脖子上,晕了,软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