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白汀一行人来不及准备,只拿了点钱,马不停蹄跟着余勇的尾巴追了过去。经过十来天左右有惊无险的追拿,终于把余勇这个犯罪份子给抓了。
一行人没敢多留,怕出什么意外,第一时间跟京都上级通了信,挨了顿骂,等了两天,才看到从京都开过来押走余勇这个逃窜七八年罪大恶极逃犯的军车。
按理说,殷白汀潜伏这么久,就为了抓余勇立功,早日结束被远放到偏远小镇,吃不好睡不好的噩梦。他本该跟着京都的车回去汇报,运气好,都不用回来了。
然而他不知道哪根筋犯了抽,昏头巴脑又回了金岭镇
这下好了,只有等队里安排下来了才能走。
这院子的正门,对着楚棠家院子门,为了不让楚棠误会自己是什么变态跟踪犯,明明是自己租的院子,殷白汀出入却都只能憋屈地翻墙。
看到墙上铺满的灰尘,他第一次后悔了。
他怀疑自己有病。
病得还不轻。
否则专门跑回来受罪做什么?
很快,让他更后悔的事来了。
——他翻墙的样子,被楚棠撞了个正着!
他殷白汀从小到大堂堂正正,没干过亏心事,要不是为了保护楚棠,阴差阳错撒了一个又一个谎言,现在局势怎么会发展到他没想象过的底部
看着面前半个月不见自己,反而变得光彩照人,五官越发精致美丽的楚棠,丝毫看不出想他想得睡不着觉的样子。
明显过得比他在的时候还滋润。
呵。
甜言蜜语,鬼话连篇的女人。
殷白汀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儿,见楚棠脸上表情越发狐疑,只得继续把这个谎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