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被从干净的叶子上拽到了脏兮兮的泥泞地里,这回王喜孟没心疼她,只恨不得打死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粗鲁地扯烂人衣服,又压了上去。
“破烂货还想要钱?老子睡你都嫌脏!”
这回林子里响起了凄惨的惨叫声。
江宁痛得嚎了起来,太痛了,太痛了,她怎么都没想到,这辈子想走捷径,却又回到了上辈子最糟糕的处境。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啊。
不知道是不是王喜孟的错觉,这回再也没了之前顺利的感觉,连手底下的幅度都明显干瘪了许多,让他十分不尽兴。
他看着浑身裹着泥巴,早就昏厥过去的江宁,脏兮兮看不清脸,但瞧着好像整个人黯淡了很多,仔细看脸上身上都没那么完美,他先前怎么会失了心爱上这么个女人?
王喜孟没多想,将事情归为他看透了江宁的本质。
匆匆完事,连衣服都没给人盖。
他跑下人兴致缺缺地走了。
真没劲儿。
外面发生了无数事,好的坏的,楚棠都不知道。
只因为她又一次陷入了熟悉的沉睡中。
气运再次开始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