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娥只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失了分寸,不像楚棠上辈子经历过无数的职业危机,她性格本就坚韧,强行镇定下来后,雷厉风行收起了摊子。
而楚棠则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盛华。
她来得快,这边奶站的员工正要出发,被楚棠喊回了厂里,叫人把所有人喊过来,同时紧闭了大门。
巴副厂长被喊起来时才刚睡下,整个人都是懵的,“咋的了?出啥事儿了?”
楚棠这时正穿着白色工作服,被同样穿好工作服的几十个员工簇拥着,站在几桶今天要装瓶配送的鲜牛奶面前,说:“巴叔,您过来看看。”
巴副厂长意识到什么,脑子一激灵,连忙走过来,拧着眉看向楚棠身前被开了封的牛奶。
所有牛奶都标注了生产日期,这是一桶昨夜才从大巴山送来的新鲜牛奶,绝不可能有问题。
然而他看了又看,看出了点端倪,亲自用消毒后的勺子,从桶里捞了一小勺出来,用指尖蘸了蘸,尝了一点后脸色大变,喃喃自语:“不对,味儿不对。”
大巴山村民都是从小被牛乳喂养长大的,用舌头一尝立马知道不对劲。
巴副厂长光头上冷汗都下来了,拿着勺子的手甚至哆嗦起来,虎目瞪向在场的员工,第一次对着村里人发火:“谁,是谁?”
“谁他妈往里面掺东西了?!”
或许是早就做好了这一幕的心理准备,楚棠心里无比冷静,知道这不是追责的时候,正要吩咐下去,突然看到人群里一张陌生面孔。
楚棠突然看向巴副厂长:“他是谁?”
楚棠前脚进盛华没几分钟,后脚就有一群人气势汹汹找到了厂门口,厂子的铁门被敲得哐当响。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