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想,从推车上拿了一杯豆浆,塞到他汀哥手里,并一脸疼惜:“怎么穿这么少?唉,都是我的错。”
孙七迷茫了。
他哥穿的少,怎么是棠姐的错?
然后下一秒,她棠姐做了个危险举动,半蹲下去,把一语不发的汀哥被冷风吹得微红的手指包在手心里,就着对方拿着豆浆的姿势,捧到面前,哈了哈气。
“冷不冷?我给你暖暖。”
氤氲的热气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孙七:“!”
孙七秀气的脸庞被惊恐覆盖住了,只觉得下一秒惨案就要发生——汀哥最讨厌被人碰了。
以前在军队里,有个团长的女儿看上了汀哥,有一次装作没站稳,径直对着汀哥投怀入抱。
谁能想到,手刚碰上汀哥的胳膊,汀哥愣是本能反应,直接把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掀翻了!
听说摔得可狠了,伤筋动骨,在医院躺了几个月,那段时间团长撞见殷白汀,看鼻子不是鼻子,看眼不是眼,恨不得私下把人给打一顿。
孙七真怕他哥直接豆浆泼烫姐脸上!
他一脸急色,刚往前跑了几步,就看见殷白汀像是愣了一两秒,别过头去,下巴抬得挺高,手却老老实实被那双根本裹不住的小手捏着。
他轻哼一声:“知道就好。”
孙七:“”
他发誓,这人绝对不是他哥!!
孙七目瞪口呆了半晌,他这人别的不说,脑瓜子灵活过了头,看着离谱的那一幕,脑子里突兀的冒出一个想法。
“我知道了。”
他对着同样震惊的陈安,游魂似的呢喃:“该不会”
殷白汀哪能不知道俩小弟正搁旁边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