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头一回主动帮年轻女孩做事,做完了才发觉不对,总觉得看着像讨好一样,实在不妥。
既担心楚棠多想,但对方如他所愿那般无动于衷,心里头又有点不舒服
殷白汀脸色更臭了,奈何被口罩一挡,没人看得出,只隐约察觉到饭桌上气压变低,却不知从哪里来的。
没多久,他看着楚棠最后把一双筷子、一个勺子放进去,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全部装进一个包里,打包得漂漂亮亮的,放在了自己面前。
然后笑眯眯看向了他。
殷白汀没说话,他本来就不是容易和人打好关系的类型,手插在兜里,即使不说话,天然高冷的姿态就在那里,他人生得白皙高大,看着不免有些傲慢。
王月娥母子不懂什么叫气势,但端着碗的手有些僵硬,嘴里的饭都不香了。
楚秋泽则是绷紧了嘴角。
任谁也想不出气场如此充足的人,此时揣在兜里的两只手,掌心被烫得通红。
突然间,故作淡定的尹柏察觉到楚秋泽夹菜的动作一顿,忽的盯住了这边。
他还没想这小孩不吃饭看他做什么,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从兜里拿了出来,然后捏住了。
“那么烫的碗,谁让你直接上手碰的。”带着些许责怪意味的嗓音从耳边响起,一双多情妩媚的眼睛凑到了眼前,对他眨了眨。
随后捧着他的手,一点点把蜷起的手指扳开,不经意蹭过有一层薄茧的指腹,对着掌心,低下头轻轻吹了吹。
“傻子一样。”
通红的掌心,被一股小小的凉风抚过,说不上舒服,但凉丝丝,酥痒痒的。
殷白汀仍然不动。
像被施了定身术。
楚棠不知从哪掏出一管药膏,给两只手都上了点药,完了还跟哄小孩似的又吹了吹,才大方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