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白汀当然不至于为这么件小事沾沾自喜,没必要。但楚棠明明对“尹柏”态度不同,怎么刚才嘴里口口声声,说想另一个男人?
殷白汀浑然没去想那个
男人还是他的问题,方才在院子外眉梢间拢着的纠结之意,转为了明显的不愉。
不知怎么想的,他一时脑抽,跨出几步,整个人出现在了楚棠面前。
他发誓,他亲眼看见了楚棠表情一滞。
瞧着很有几分心虚。
——呵呵,确实该心虚。
殷白汀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别以为他不知道楚棠对他干了什么事。
昨天他脑子被药糊住了,一晚上没觉着不对,今天忙完事情,清醒回顾了一遍昨夜发生的事。
立马察觉出了不对劲。
楚棠这个人分得清轻重缓急,替他处理伤口的动作很利索,这里没什么好说的,但后面的情形开始不对劲了。
虽说他倒地后沾染了些许泥土脏污,但弄脏的基本是外衣和四肢。
他没记错的话,衣服下面总是干净的吧?
怎么楚棠替他擦胳膊腿擦得那么随意,几分钟草率擦完了,效率高得可怕。
等手停在在他胸腹部位,就跟换了个笨手笨脚的人似的,来回反复,硬生生耗了十余分钟,毛巾都拧了七八回——皮都快给他擦破了!
只恨他当时脑子短路,竟被她脸上的坦荡神情给糊弄住了,现在回想,结束时似乎有那么点念念不舍
想到这里,殷白汀胸膛起伏着,分不清究竟是对楚棠徘徊在“殷知青”与“尹柏”之间三心二意的反感,还是昨夜被莫名其妙摸了好几通的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