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去一传二,二传四。

恐怕不出半天,全金岭镇都知道了金岭高中有个校花叫江宁,她家里的人全都烂透了心肝肺,坏得流脓。

与此同时,对楚棠还有个好处。

随着她在镇里做得事越来越多,越来越显眼,她无父无母,哪来的钱,总要说清楚。

不然还会发生孔燃大清早泼她豆浆的事。

楚棠绝不会低估,这年头,人们对女人的道德要求,完全称得上苛刻。

原本应该静谧的学校,此刻闹哄哄的。

何霞像被洪流席卷的一小朵浪花,无能为力看着这一切,脑子彻底短了路。

她想说楚棠是编的,但人家证人一个接一个的,全是有一定声望的人,根本不怕有人去对峙。

还是郝主任老奸巨猾,突然道:“学校外面那些男人怎么回事?你一个黄花闺女,从哪认识乱七八糟的人?”

他深觉自己被可恶的愚弄了,恨不得立刻!马上!把楚棠给赶出岭高!

楚棠一听,却不高兴了:“郝主任,你可是教书育人的教职工,话不能乱说啊,别人不偷不抢,靠本事赚钱,怎么就乱七八糟了?”

“这年头这么乱,连亲舅舅亲舅妈都想把我卖了,亲表弟恨不得掐死我们姐弟,吃一见长一智,你都知道我有点闲钱了,不得多雇点人保护自己?”

她一副教训的口吻,听得郝主任血压急剧上升。

你见谁他妈摆个包子摊,动辄雇那么多人?听何霞说的话,至少有七八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