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算事情解决了,有过这么一桩糟心事,在介意的好人家眼里,始终如鲠在喉。
江宁几乎都能想象出来,何霞被叫去和楚棠当面谈话,两人一对口风,江家那点破事怕是根本拦不住了!
如今之计,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不管楚棠说再多真话。
只要文望站出来,亲口证明她勾引过自己,绝大多数人会选择性遗忘那些真话,从而认为一假全假,彻底否决掉楚棠这个人。
老师跟着何霞追出去了,同学们都在讨论出了什么事,趁着这会儿功夫,江宁心急如焚,悄悄出了教室,去找今天来镇里取包裹寄信件的顾文望。
何霞一开始没想过把江宁拉进来,但事已至此,这些人好像被江宁虚有其表的表姐蒙蔽了,她干脆把憋了好久的心里话,一口气全说出来。
“你就是楚棠对吧。”
不得不承认,很容易确认哪个人是楚棠,她就那么站在那里,立马成了中心点,这些人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他们的视线总是似有似无地投向她。
何霞想起了自己家里同样吸引人眼球的姐姐,看向楚棠的眼神难掩厌恶:“做出那种事,你怎么好意思露出这种坦然的表情,要不是宁宁发烧生病说漏了话,我还不知道她那样好的人,有你这样一个表姐。”
楚棠挑了下眉,似笑非笑道:“你说,我听着,看我善良的表妹嘴里,怎么
形容我的。”
何霞升起了怒气,质问:“不说其他,我只问,你父母去世后,你是不是被江家收养长大的?”
楚棠点了点头:“确实。”
她这一点头,无疑承认了自己在宝河大队长大,压根不是什么有背景有人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