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能养得出杀人

犯儿子,自个儿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人敢吃你家包子,晚上不怕做噩梦?!”

王月娥是真的急了,要不是楚棠眼急拉着,一副恨不得要扑上去跟江秀芬打起来的架势。

江秀芬被她骂的狗血淋头,她知道自己不占理,但她哪管那么多,听着前面还捋起袖子要和王月娥对骂,冷不丁却听见那句“杀人犯儿子”,那可真是被戳了肺管子了!

有福才不是杀人犯!

江秀芬额头血管突突的跳,这回可没有上次在卫生所那些偏心眼子的公安护着,还有谁拦得了她?

在她心里,王月娥还是那个被人欺负的寡妇,楚棠也还是那个被她们一家子压榨的孤女。

想都不想,扑上去就要把摊子给掀了!

谁知道枯爪似的手刚碰上推车时,背后一左一右蓦地传来了无法抗拒的巨力,该死的熟悉控制感来了——

她又被人按住肩膀,天旋地转下,再反应过来,脸已经被死死紧贴了地面,视野里只看得见一双双仓皇远离她的脚

江秀芬纵横大队一辈子,这么大年纪了,这会儿一时没忍住,也憋屈得想嚎。

俗话说事不过三。

咋她每次想打人都被人摁住了?!

江秀芬只以为是看不过眼的路人出手,忍过突如其来的憋屈,心里还阴毒地想,明天就叫娘家几个远亲来砸了楚棠的摊子,总不能天天有人帮她?

见这不讲理的泼妇一下子老实了,被吓到的学生们才缓过气儿,带着气愤之色靠近过来。

“哪有这样的道理,自己手艺不成,见不得人家厉害,就想掀别人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