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顾文望,她明显很骄傲,“现在只是还没从动荡里恢复过来,人家的底蕴哪里是你能想象的。”
江秀芬却不管那些,嘶喊:“那你找他把钱要回来,你弟弟比什么男人重要多了!”
江宁深呼吸——
这是在外面,不能发脾气。
她试图让江秀芬理解:“妈,你有没有想过,弟弟这事普通人插不了手,真正有能力的人还缺你那点钱?我们家根本找不着有用的人脉,但文望有呀。”
江秀芬混沌的脑子一清,“顾文望?”
江宁又道:“对,文望只要给他家里人说一声,把有福捞出来就一句话的事。但人家凭什么帮我们出力?”
江秀芬脱口道:“就凭你是他对象!”
“妈,你还知道我只是他对象?”江宁挤出了几滴眼泪,哭诉道:“有福进农场的事已经成定局了,咬咬牙忍一忍,两三年就忍过去了。等我顺顺利利嫁给文望,有福才能早点得救。”
江秀芬思路被江宁带着走,迟疑道:“那我能做点啥,才能让顾文望答应娶你?”
江宁抹掉眼泪,笑道:“文望现在还在乡下,和家里联系不方便,缺钱,妈,你什么都别管,专心赚钱,等文望回了城,肯定能惦记我们的好。”
江秀芬完全被说服了,木偶人似的点头:“好好,娘马上去挣钱,我、家里的推车被我卖了没事,我回娘家借钱去,过几天肯定出摊。”
见江秀芬真的听进去了,江宁才松了口气,把着急挣钱的江秀芬送了出去。
顾文望缺钱不假,但更缺钱的是她。
离岭高几条街的地方,有一家叫德兴的小厂子,做乳制品的,现在才刚办起来,没什么起色,厂里非常缺钱,在到处找投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