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装扮在现代看着有些土气,具有年代特色,但在这个时候,是很潮流的。
楚秋泽小心地摸着床,眼睛发亮。
心里却突然冒出莫名的不安。
有时候,得到的太容易,反而让人产生一切都是虚假的念头,像泡沫一样,容易破碎。
王月娥早就有了卖身给楚棠打一辈子工的念头,没有像楚秋泽这样忐忑,楚棠指了屋子,她就兴致勃勃跑了过去,爱不释手布置起了房间。
王月娥一走,楚棠更困了。
甚至连脚都不想挪,盯着属于楚秋泽软乎乎的床,想着我就靠在那眯一会儿,就眯一小会儿
屁股还没挪上去,身边有股小小的力道拽了她一下,楚棠努力撑开眼皮,往下一瞅。
楚秋泽一脸复杂的望着他。
也不知道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愁绪。
楚秋泽又发出了奶声奶气,和表情反差明显的声音:“窝尊的可以碎床,不挨打?”
楚棠坐下了:“我闲着没事干,打你做什么,睡你的,这个家我说了算。”
楚秋泽小心地瞟她:“窝不小心次太多,不抽嘴刮子?”
楚棠眼皮子打架:“手会疼,不抽。”
楚秋泽尾巴飞快地晃了晃,楚棠浑不在意的态度恰好安抚了他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