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一开始就停不了,她干脆给王月娥说自己最近太累了,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交代她如非必要,这几天不用来交钱。
同时还买了些水果和糖,拜托值班的医生护士多注意着点换药换输液瓶的事。其余人她都不打算见了,每天在陪护床上沉睡的时间比楚秋泽还长。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嗜睡的程度比之前两次严重得多,一天大半时间都困得睁不开眼。
但她并不觉得麻烦。
反而很期待开学以新的面貌出现。
可她没想到,才刚刚昏睡两天,第三天有护士进来,说:“楚棠同志,外面有位个子很高的男同志找你。”
个子很高?
男的?
楚棠艰难地从睡意里挣扎出来,脑子转了好半天,才猜出应该是尹柏找到能租的房子了
租房子的事确实很重要。
楚棠用了这辈子最大的自制力,才从床上爬起来,去厕所强行洗了二十分钟刺骨的冷水脸,才清醒了许多,出去见尹柏。
令她精神大震的是,尹柏今天又换了身衣服,这次是件时髦的呢子大衣,剪裁利落大气,做工细致,一看就是件儿昂贵货,衬得他跟株挺拔的小白杨似的。
楚棠从认识尹柏以来,一直挺疑惑。
对方轻轻松松就能在黑市拿出那么多东西,是个有渠道的,怎么能穷到那个程度。
现在她终于有了结论——
原来是花钱着装打扮去了!
对方的举动在这个年代实在是格格不入,要知道这时候人们还是以务实为主,哪会有人为了买衣服,连饭都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