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讲不通道理的犯人家属,最让公安头疼,就在他们无计可施的时候,躲在公安背后的楚棠走了出来。
她一副左右为难的懦弱样,小声问说话的男公安:“公安同志,如果我们不追究了,我表弟真的不能减刑吗?”
江秀芬嘴巴马上闭住了,目光如炬地转向背后制住他的男公安。
男公安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楚棠:“不能。”
江秀芬立马被激怒,在地上拼命地挣扎咆哮:“他们姐弟死了爹妈,养在我们家,放在古时候就是被打死都是应该的,凭什么不能放人!”
楚棠眼底泛起一丝冷意,面上却痛心疾首道:“舅妈,虽然咱们分家了,我还是叫你一声舅妈!我再怎么冷血,也不可能狠下心让表弟去死,是你糊涂啊!表弟就是被你给害到现在这个地步!”
原本陷入魔怔软硬不吃的江秀芬一听,勃然大怒:“放你娘的狗屁!小贱皮子贼喊捉贼!”
口水说干的公安们听得也是一愣。
江有福被判刑这事,怎么还和他妈扯上关系了?
只听楚棠无奈道:“舅妈你着急表弟的事没错,但你也不能去派出所门口闹事啊!”
“我可是听说了,别的刑事案件判下来,至少要个把月,要不是舅妈你天天在派出所门口大喊大闹,说有冤案有隐情,公安同志们也不会加班加点收集证据,这么快就下了判决。”
说到这里,楚棠掉了几颗鳄鱼的眼泪:“唉本来表弟的事说不定还有回转的余地,你看你这——”
她话说半截,用一声长叹结尾。
留给人充分的想象余地。
要说楚棠还真不是胡说八道,她虽然每天人在卫生所照看楚秋泽,外面的事可没少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