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棠接过钱,想了想,从里面拿出一半,分给王月娥:“婶子,以后的时间我要读书,生意上除了出点主意和钱,帮不了多少忙。”
“以后恐怕得多辛苦你了。”
非说起来还是她赚了,不用出力,就出了点微不足道的本钱,就能持续稳定收入。
但王月娥闻言,跟接到什么烫手山芋一样,慌忙往楚棠怀里塞回去:“不行不行,太多了!”
“我会个啥啊!那些娃子都是奔着灌汤包来的,做法是小楚你教的,本钱也是小楚你出的,我就支个摊子,哪值当这些钱!”
一天挣七块,一个月可就是两百多!
听说镇里供销社的员工,一个月工资都才四五十,没有小楚,她哪里能赚这么多钱!
任凭楚棠怎么劝说,王月娥都打死不要,一副只要我还有良心都不能占这便宜的坚决模样。
最后没办法,拉锯了半天,最后楚棠松了口,以雇佣的形式聘用了王月娥,每个月发固定工钱。
看着王月娥松了口气
的样子,楚棠心里却想着,大不了年底以分红的名义,多给些钱。
敲定了最后一件事,两人又商量了会儿接下来几天摊子上的事,病房里突然传来了动静。
楚秋泽醒了。
这小孩最近黏人的紧,楚棠强行先给了一个月工钱,让王月娥早点回去休息,便匆匆推门进去了。
留下王月娥一个人在门外,鼻子忽然涌上一股酸意,攥着手里的钱,好像脚踏实地了,未来都有了盼头。
这一切,都是小楚带来的。
王月娥发誓要把包子做好,她就剩这点能耐了,别的啥也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