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次来镇里,她都特意留心过岭高附近的情况。

老百姓对过往发生过的历史总是心存畏惧,敢明目张胆在街道上做小生意的人不多,大多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除了摆摊子挣点钱,别无他法。

岭高又是镇里最好的高中,备受瞩目,据她打听得来,除了江家的包子摊,暂时没有其他摊子。

王月娥有祖辈遗泽,与江家人不同,她不仅注意食物本身的味道,对卖相要求也极高。

江家那样的人都能赚钱,她岂会差?

然而楚棠计划的再好,却没想到,安稳了一夜的楚秋泽早上会突然发热。

等病房里兵荒马乱的忙完,已是上午八点半了。

楚棠用手背轻轻碰了碰楚秋泽额头,确定降了温,看着小崽子熟睡的脸,烦恼地叹了口气。

养孩子。

真的好麻烦啊。

她端着擦洗过后的水盆,略显疲惫的往病房外走去,门刚打开,猛地看见一张异常兴奋的脸。

王月娥收了摊是一路跑过来的,见到楚棠,激动地说道:“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嗯?

楚棠精神一震:“卖了多少?”

王月娥激动得说话都结巴:“我怕做多了卖不完,今早就包了一百个素包,一百个肉包,一百个灌汤包。”

“一个小时全卖光了!”

楚棠把水盆往病房里桌上一放,轻手轻脚合上房门:“卖完是好事,不急,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