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塑料亲情。

楚棠嗤笑一声,收回视线,扭脸正要和大功臣说话。

抬头正好看见男人的手刚从耳朵上收回来。

白皙耳尖被捏得有点红。

她微微歪头,关心道:“被蚊子咬了?”

不对啊,这可是冬天。

“不是,在算你该结多少钱。”殷白汀眼皮垂着,看外表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拽样。

楚棠摆了摆手,大方道:“没说几句,最多七八分钟。这样,我给你凑个整,算十分钟。”

殷白汀站在那里没出声,像是无声默认。

虽然是第二次见面,但是楚棠对他已经有了基本的了解,这人看上去不好说话,脾气差,一言不合就走人。

但他似乎很缺钱。

在不涉及原则情况下,很好说话。

对于楚棠这种人来说,这无异于防守严实的保险柜里锁着一份独一无二的美食,柜子侧边却露出一个洞口,叫人忍不住好奇,想去咬一口尝尝什么味道

咳咳——

楚棠赶紧晃了晃脑子,清理掉里面的污水,然后结算了十块现金给殷白汀。

得知他是来卫生所上药的,嘴里还热情万分道:“这么巧,要不我送你过去?”

她嘴上说得热情,脚底下一动不动。

殷白汀垂眼看着,“不必。”

“那行。”

楚棠提着手里的暖水瓶,客气了一句,就要告别反应极其冷淡的殷白汀,两人错肩而过的刹那——

同时听见了清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