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郝主任这种攀炎附势的小人她见得很多,原本想着只要入了学,走了板上钉钉的正轨流程。

后面就算郝主任发现了自己脑补过头,除了动些无关紧要的小动作出出气,她自诩能应付过来,倒没什么大碍。

现在看来,这玩意儿她还低估了,这不是一丁点儿的能钻营啊,完全是钻营过了头!

不行,她得先下手为强。

楚棠在心里埋怨郝主任给自己找事,你说你瞎折腾什么,没事那么能干做什么?!

她说干就干,扭头去了最近的邮局。

为了以防万一,干脆用左手歪歪扭扭写了一封举报信,愤怒检举了金岭高中招生办郝主任如何利用职务之便捞油水,如何一言堂左右学生成绩,如何媚上欺下。

这怎么能行?

岂不是玷污育人的摇篮,污染校园纯净的沃土吗!

气愤填膺地写完还不够,她还抄了好几份,同时寄给了一些对外有投递信箱的单位,比方说金岭高中校长,教育局,还有市纪委什么的

多多益善。

全部投递成功后,她像是压根不知道自己随手做了件多大的事一样,甩甩写累的手,一脸轻松的从邮局出来,还不急不慢去信用社取了些钱备用。

着存折上日渐减少的数字,她真情实感地叹了句:“日子不好过,该赚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