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欺负人啊。
楚秋泽再聪明,还是个五岁小孩,脑子乱乱的,一时没给出反应,见楚棠起身,还以为她生气了要走,心里头本能的一慌,想都不想抓住了楚棠。
被江有福快打死的时候他没哭。
现在眼睛微微泛红。
他倔强地盯着楚棠,不放手,也不说话。
楚棠顶着一脑门的问号,看着捏得死紧的小爪子,突然反应过来了。
一时间有点想笑。
但她忍住了。
“放开,我接水。”
说完,她补了一句,“马上回来。”
楚秋泽皱起眉头,思考了会儿,半信半疑地松了手,只是眼睛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出门。
等看见楚棠端着纸杯回来,才移走视线,好像刚才那个死盯着人不放,生怕人跑了的不是他一样。
楚棠把一切看在眼里,理智上很清楚楚秋泽这可能是吊桥心理,刚从危险里逃出来,对她很依赖。
但与此同时,心里有种奇怪又新奇的感觉。
小孩子都是这么黏人吗?
好像也不是很烦?
楚秋泽至今为止没说过一句话,楚棠除非必要,私底下也不是爱说话的人,病房里保持着意外和谐的安静,楚棠给楚秋泽喂了水,顺便洗了把脸。
刚把水倒掉了后,就听见了敲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