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钱”字被加大加粗,异常显眼。

楚棠:“”

风格很突出啊。

青年根本不像来做生意的,从进来就没发出过声音,抱着手臂杵在那里,一副爱买不买的样子。

好在楚棠穷得只剩下钱了,她拖着沉重的包裹,来到了青年面前,问:“怎么卖?”

殷白汀和往常一样,提着刚到的部分货来到黑市,往地上一扔,就垂着眼发呆。

以他的经验,一天能碰上一个要买的都算不错了,还多是卡着斤买的,一天下来,一伙人连饭钱都不够。

他们身份敏感,要做的事隐蔽性高,很多明摆着能赚大钱的事,老百姓可以碰,他们不行。

一群人穷得只能从山里弄点东西出来卖。

今天恰好轮到了他。

没想到今天生意来得这么快,他刚来几分钟,就有个拖着大包的女人走过来,问:“怎么卖?”

虽然对方遮遮掩掩地挡住了半张脸,黑亮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但以殷白汀的眼力,还是一眼认出了是谁。

“”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把兜帽拉得更低了。

嗯,今天出门果然没看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