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牛老头商量好了下午回去的时间,几人一同下了牛车。同行的人纷纷感叹道:“不管来多少次,我都忍不住想说,城里可真大啊,不比咱乡下。”
“对对,路怎么能铺那么平。”
“城里的人穿得都比我们洋气。”
“真想当城里人啊。”
对于从几十年后穿越过来的楚棠来说,当然没什么值得新奇的东西,不管是窄小的马路,还是密密麻麻的小平层,都充斥着年代的气息。
原身也是来过几次的,和同路的人告了别,楚棠直奔镇里的信用社而去。
分家时,迁户口还比较麻烦,方正国好事做到底,说等他忙完了这一阵,就带楚棠去把户口迁出来,于是就先帮她把楚旭的存折从江家拿到了手。
身上留了两百块,其余钱都存进了信用社,楚棠没先去学校咨询入学事宜,而是扭头去了家国营理发店。
她这身打扮跟难民似的,钱存进了银行,倒没必要委屈自己,更何况对接下来的行程也不利。
花了两角钱,楚棠没太为难老师傅,简单把这具身体原本长的能遮住眉眼的刘海修短,露出她有神的双眼,再把长至臀部的头发剪到了肩以下,腰以上的长度。
扎了个高马尾,清清爽爽的。
鬼知道她每次洗头要洗多久,偏偏这么长的头发,怎么打理都不好弄,只能编个长长的麻花辫。
麻烦死了。
接下来只剩购置一身新衣服了,和生活用品。
但楚棠没票,去不了供销社。
现在市场的管控其实没有以前严格了,但也没有明文规定可以做生意或交易,于是便滋生了隐秘的交易市场。
比如传说中的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