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弟弟长大了,你就算出头了。”
楚棠只是笑了一下,没反驳。
当下大多数人都这观念,一个独身女人想要靠自己活下去,是很艰难的,正义如方正国都没否认许富的话。日子是人走出来的,她没必要耍嘴皮子试图纠正对方观点。
又过了一个小时,事情处理完,人散得差不多了。
应付完众人关心的话,楚棠一个人来到隔壁的房子,推开院子门看了眼,十分满意。
房子不大,只有一间正屋和门口小院,虽是土坯房,但看得出原主父亲精心搭建过,墙面压的很平整,屋顶浇筑得很厚,渗不进一点水,晚上把炕烧起来,比江家暖和多了。
江宁心里早把房子当自己的了,住的这几年还比较爱惜,屋里院子外都很干净,倒省了楚棠打扫的功夫。
地理位置也不错。
虽说左边挨着江家,但右边就是队长家,她拿到一笔巨款的事,想必大队里已经传遍了,有队长住隔壁,能打消绝大多数人的念头。
来到屋里,炕上属于江宁的被子扔还给了江家,换了床新棉絮,窗边有个梳妆台,镜子被擦得干净光滑,可以想象到江宁是如何一天天坐在这里,看着原主凄惨模样,吸着血变美。
梳妆台上放着楚棠从江家翻找出来的铁盒子,还有一套书,那是原主曾经到处求人,找来的一套中小学书籍,被原主爱护的很好。
楚棠没去管那铁盒子,里面装的都是原身的少女情怀,往床底下随便一塞,拿起一本书翻了翻。
如果说原主被占了房子抚恤金只是被掠夺走了一小部分气运,那么原主的中考成绩被替换,以后还会被冒名顶替上了大学,则是真正被江宁夺走了剩余全部气运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