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见不认识的女人求救,方正国不像其他人持怀疑态度,而是神色一肃:“别怕,到了这不会有人伤害你。”

他将楚棠扶了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随着方正国发问,所有人视线直直投向了楚棠。

说来讽刺,上辈子即使她以出色的能力拿到了公司股权,成了股东之一,地位名望都不缺。

但只要她本人出场,周围的人总会在五分钟内莫名其妙忽略掉她的存在,就好像她是那个世界意外出现的bug,时刻不停的想要抹掉她。

什么聚餐时被提着包的助理忘了,她只能徒步回家;又比如出差时被深夜锁在门外;或是看病做ct检查,医生把她忘在了影像室里

类似情况多得数都数不清。

如今光是被人炯炯有神的看着,都让她有几分不真实的幸福感,等再次抬起头来,已经揉出了一副泫然若泣的脸来:“是是我舅母,我舅母江秀芬想害我。”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们跟打了鸡血似的,嘴里的肉都不香了,耳朵一下子全支棱了起来。

古往今来,这种近亲相残违背伦理的戏份最引人好奇,在娱乐圈打拼多年的楚棠最懂舆论的威力。

只是不等她开口继续往下说烈士子女又是怎么回事,外面再次传来了动静。众人闻声看去,就看到江家的一行人气势汹汹跑了过来。

为首的长脸妇人气急败坏,两个大队离得那么近,又是同一个公社,多少有些利益纠纷,江秀芬早就以泼辣性子出了名,这张脸非常好辨认。

江秀芬眼尖,大老远的就瞧见了楚棠。

尽管心里嘀咕红日生产队的人看见她时眼睛怎么那么亮但她向来不把别人感受放在心里,直接冲向楚棠。

干惯了农活的大手习惯性地往楚棠大腿内侧软肉拧去:“好你个不省心的死丫头,让人一顿好找——”

那手才刚抬起,楚棠已经惊慌失措地抱头蹲下:“别打了,舅母求你别打了!我不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