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注意时还好,一注意就很难移开视线。
什么事都还没干,就先得到了回报,楚棠隔着眼皮抚摸这双特别的眼瞳,心里燃起了熊熊斗志。
这哪里是地狱,这分明是天堂!
此刻她脑子里飞快运转,思考着好几种夺回气运的方案。
然而不管哪种方案,首先要解决眼下的困境,第一步得先解决掉几天后的婚事,最好同时脱离出江家的掌控,分出去单过,她才能大展手脚。
大致有了规划后,一阵饥饿感从身体深处猛烈地传了过来,楚棠舔了舔干裂的唇,抬眼看向了门外。
好饿啊
得先填饱肚子。
她捂着胃,推开了木门。
看见楚棠终于走出了那间屋子,院子里坐在板凳上的长脸妇人眼角一耷,阴阳怪气道:“哟,躺了好几天终于舍得下床了?真是娇贵的很,大小姐的身子呐。”
长脸妇人是原身的舅母江秀芬,身材干瘦,吊梢眼,一脸刻薄相。
最开始在门外骂骂咧咧的人就是她。
楚棠跳河撞了脑袋,几天下不来床,江家地里的活儿少个劳动力,家里的琐事也没人干。
她早就心生不满了。
“好了,棠丫头能醒就是好事。”
一旁穿着厚布袄子的江老太打断了江秀芬的抱怨,心疼带着些许责怪看向楚棠:“只是下回别动不动要死要活的,宁宁对象再好,那也是她的本事,咱别学外头不干不净的女人,眼高手低,多臊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