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度翩翩的心理医生安慰她:“皮囊只是表象,像你这样具有魅力的灵魂,短暂的交谈,我已经深深记住了你。”
看着对方俊美的脸,楚棠不禁有了一丝震动。
然而这位据称业内无一失手的心理医生中途接了个电话离开,等回来看见因失手打翻咖啡,而换了身衣服的楚棠。
想都没想,扭头就叫了前台。
“上一个病人治疗还没结束,人呢?”
从小拥有百分百被忽视光环的楚棠:“”
你他妈还记得自己之前说了什么屁话吗?
换了件衣服就记不住我了?
楚棠非常失望。
当晚她就不幸猝死在宴会上。
视角天旋地转,灵魂飘荡在宴会上空时,看着底下人群惊慌失措的脸,和倒在地上熟悉的面容,楚棠心里意外的平静。
回首这一生,名利财权都有了,唯一的遗憾,是因为这张像被诅咒一样,总是被人遗忘的寡淡脸,她强求太多,为此阴差阳错失去了最爱她的舅舅。
如果有下辈子,她希望上天给她一张
能被人记住的漂亮脸蛋。
楚棠的下辈子来得比想象的要快。
她浑浑噩噩有了意识时,身体酸疼得厉害。
右脸灼烧般火辣辣的疼。
周围人吵得不行,楚棠头痛欲裂,眼皮沉重得打不开,没多久,又昏睡了过去。
或许是一天、两天,当她再一次被吵醒时,终于能睁开双眼,打量周围陌生的一切。
这是一间逼仄昏暗的土坯房,连扇窗户都没有,泥墙上贴了张碎镜片。她躺在黑硬潮湿的被子中,破旧的木门外有女人在说话,声音聒噪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