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萧承运吃痛,立刻放开了木锦沅。
“你打我作甚?”萧承运没好气的瞪着谢晏辞,他知道谢晏辞的为人,行事乖张,以为有圣上的宠爱便在京中特立独行,想抓谁就抓谁。
可是他从来没有惹过谢晏辞,而且他也不怕谢晏辞这种狐假虎威的人。
说白了不过就是圣上的一条狗,圣上高看他一眼,他在京中可以微风一日,=若是哪日失了势,只能落得个人人喊打的下场。
和他这种靠学问入仕的人根本没有办法比。
“你当众拉着人家姑娘的胳膊是想做什么?没听见人家让你放开吗?”谢晏辞冷冷的盯着萧承运。
木锦沅揉了揉胳膊往谢晏辞身边站了站。
“她是我表妹,她犯了错,我要抓她去认错,干你何事?”=萧承运回瞪着谢晏辞,只觉得他是多管闲事。
“让开!”
萧承大喝一声又要去抓木锦沅。
“女大避父,何况你们只是表兄妹,你要是再碰他一下,我就将你当做登徒子给抓起来!”谢晏辞用刀抵住萧承运的胸口,语气严肃。
“这是我们的家事,你给我起开!”萧承运没工夫搭理谢晏辞,直接推开谢晏辞的刀,直冲木锦沅而去。
“大人,救我。”木锦沅顺势往谢晏辞的身后躲。
“看来你是听不懂人话了。”谢晏辞抬脚,干净利落的将萧承运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