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刀又朝周子安刺了过去,直接挑开周子安的皮肤,在里面翻了翻,“说是谁放你进来伤害木锦沅的?”

周子安痛苦不堪,却依然咒骂着木锦沅,“木锦沅,你就算看不起我一个穷书生,也不能和我好了以后就不承认,现在又找个想好的来祸害我,你怎么忍心?你忘了我们是怎么耳鬓厮磨的了吗?还是说你也是像对我那样对这个男人了?”

“你可真是贱啊!”

“周子安!”木锦沅气的浑身发抖,直接给了他两个巴掌,“你除了会污蔑我们女子的清白还会做什么?连句真话都不敢说,你算什么男人!”

周子安眼睛通红的冲木锦沅狞笑,“我说的就是真的,你就是我的女人,这辈子你都跑不了。”

说着,周子安伸手就要冲木锦沅抓去。

木锦沅瞳孔一缩,谢晏辞的匕首比周子安更快,直接刺穿了周子安的手掌。

“啊!”周子安哀嚎不已。

“你敢再碰她一下,我就让你看着我是怎么把你身上的骨头给一点点敲碎的!”谢晏辞一个用力,周子安的手直接被划成了两半。

周子安疼的撕心裂肺。

“说不说?”木锦沅站在谢晏辞身边,眸色冷峻,“你要是不说,这位皇城司指挥使可多的是花样治你这种嘴硬又臭的恶心男人,别以为你咬定了我的清白不放就能拖我下水,我不怕你。”

“皇城司指挥使?”周子安惊恐的瞪着谢晏辞,怪不得他下手又重又很。

“我没有太多耐心陪你,你就算是不说,我皇城司想查清楚你是怎么回来的也不是什么太麻烦的事情,若是你识趣最好老实交代,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留你一条小命。”谢晏辞揪住周子安的头发,一点点的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