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谢晏辞和木锦沅相顾无言。
“你可是在怪我?”谢晏辞看木锦沅低着头不看他,握紧的手心紧了又紧。
“为何要怪你?”木锦沅抬眼,不解。
“查封元记的事情我来不及告诉你,只能先抢了这个差事,事发突然……”
“我知道。”木锦沅看着急切解释的谢晏辞笑了一下,像个愣头青,一点也不像是平时威风凛凛的皇城司指挥使,“要不是你来,元记早就被毁了,也不会任由我挑动百姓治罪齐盛天。”
“我还以为你生气了。”谢晏辞看木锦沅心平气和,悬着的心才放下。
本来之前就有误会,他怕木锦沅再生气。
“我哪有那么多气……”木锦沅偏了下身子,语气似是带着一丝娇嗔。
不等谢晏辞回味,木锦沅的表情又严肃了起来,“我更想知道为何元记会突然被西域使知道,又怎么能让他们坚定了选择元记,齐家的丝绸是丝绸中的翘楚,我们元记的丝绸和他比起来不一定占上风。”
虽然她对玉娘她们的手艺有信心,但是齐家能稳坐皇商这么多年,做出来的丝绸自是有他独到的地方。
虽然那个齐盛天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说是西域的使臣在京中闲逛的时候看见了元记的丝绸,回去之后赞不绝口,可能让齐家的人知道了,这才生出了不满。”谢晏辞顿了一下又道,“前两日西域使臣提出来想要一些元记的丝绸作为我朝的回赠,安王也对元记大加赞赏,还拿了些元记的丝绸给其他藩属国的使臣看,也得到了其他藩属国的使臣的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