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胖妇人切了一声。
“这下都满意了吧!”齐盛天没好气的吼了一声,“赶紧排队去里面领银子,领完银子都赶紧散了。”
看见这些人就胸口憋闷。
只想赶紧将她们都打发走。
木锦沅趁这会儿功夫已经让紫竹去玉娘边上吩咐了几句话。
大家的赔偿有了,可是元记的账还没算呢!
“齐大公子,既然你已经和这些受害者认错了,说明就是你这香粉有问题,之前我们元记赔偿的银子,你也应该一力承担。并且因为你们御颜坊的香粉害人,但是却让我们元记的名声受累,你也该给我们元记个说法。”玉娘往前走了两步,语气清脆。
排队领银子的百姓们又都注视了过来。
齐盛天憋着的火正无处可发,“我们香粉能有什么问题,要不是你们的丝绸,我们御颜坊也不会出这种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有脸找我要赔偿!”
“刚刚吴太医都说了你的香粉里面有白橡皮粉,谢大人也说了西域使臣喜欢我们元记丝绸的事情,如果齐大公子还要狡辩就是故意欺负我这元记没有背景,没有依靠,但我一个弱女子也不是好欺负的,我打不了也去敲登闻鼓,一次不行我就敲两次,我要看看有没有说理的地方!”玉娘丝毫不惧怕齐盛天。
“你!你这是耍无赖!”齐盛天瞪了一眼看似波澜不惊的木锦沅,都是因为她。
“谢大人,请你评评理,我说的是对还是不对。”玉娘不依不饶。
“谢指挥使,就算是我的香粉有问题,可是他们元记丝绸也有错,我的香粉要不是和丝绸接触也不会让这些百姓受苦,他们元记应该和我各自承担一半的赔偿才对。”齐盛天也看向谢晏辞,“请大人公正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