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说这些没有用的,说到底还不是为元记丝绸在说话!”齐盛天怒瞪着木锦沅,“我看你和元记丝绸就是一伙儿的!”
木锦沅没有搭理齐盛天的乱叫,继续道:“公道自在人心,我没有为谁说话,说的都是实话,大家心里都有杆秤。而之前元记没有任何问题,偏偏在齐公子的御颜坊开业之后卖出的便宜香粉之后就出了问题……”
“他都说了,我们香粉有问题分明是你木锦沅安排的假消息,你是故意想要将元记丝绸的问题赖在我们御颜坊身上,我看什么白鲜皮粉,分明就是你随便扯出来的幌子,故意帮元记洗白罢了。”齐盛天冷哼,用李贵咬住木锦沅不放。
“李贵说我威胁他出去散播御颜坊的香粉有问题是我故意为之,他分明是撒谎,他的手被废了是因为他贪恋谢大夫美色,欲行不轨。”木锦沅看向李贵,“你不会过了一个晚上就忘了昨天晚上你到底做了什么恶事吧!”
“我,我没有。”李贵心虚的不敢看木锦沅,左右没有证据。
“好,你倒是变脸变的够快的,你最好别后悔。”木锦沅冷哼一声,对李贵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
“大家都看看,木锦沅到现在还在威胁人家,可见她其心歹毒。”齐盛天趁机添油加醋。
“李贵故意撒谎,谢大夫的济民药馆是在皇后娘娘的准许下开的,她绝不会拿病人的事情开玩笑,更不会为了谁撒谎,大家身上起红疹子的原因就是因为御颜坊的香粉里面掺了白鲜皮粉。”木锦沅言之凿凿。
“谁还没有个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时候,我看你和谢大小姐的感情应该不错吧!肯定是你骗谢大小姐为你撒谎。”齐盛天不依不饶。
“齐大公子你可要为你说的话负责!”木锦沅目光变的阴冷,语气也变的严肃。
“我说的就是事实,怎么被我拆穿了,要急眼了?”齐盛天故意挑衅。
“既然你怀疑谢大夫的医术和为人,那我们就请宫中的太医院首过来查验一下到底谁在撒谎。”木锦沅说完冲谢嘉研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