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拦我作甚!我今日定要好好教训教她,连我的喜服都敢动,是真的活够了。”萧芙眸中充满了怒火。

“芙妹妹,你看她这个样子怎么有胆子动你的喜服?阖府上下没有人不知道你这件喜服的重要,派过来看守喜服的下人都是留在府里好几代的家奴,她们不可能有这个心思,长公主可是下了令的,喜服有任何闪失要她们的命来陪,她们根本不敢监守自盗。”萧青芷按住激动的萧芙,“你冷静些。”

“对,对!芷小姐说的正是。“看守的丫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感激的看着萧青芷,她想说的就是这些话,但是一害怕就说不出来了。

“不是她还能是谁!”萧芙虽然生气,但是萧青芷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萧青芷冷声问看守的丫鬟,“我问你,你要如实的答,不然你的嫌疑最大,谁也救不了你!”

“芷小姐请问,奴婢知无不言,真的不是奴婢做的。”看守的丫鬟立刻打起了精神。

“你在外面看守,可有别人进来过这个房间?”萧青芷询问。

看守的丫鬟思考片刻,忽地抬头看向了木锦沅,有点儿惶恐回:“在你们进来之前,只有沅小姐一个人在房间里面,也只有她进来过。”

瞬间屋里的人都看向了木锦沅。

木锦沅神色如常,淡淡开口,“你们都看我做什么?”

“看来事情已经昭然若知了,怪不得我们要看喜服,你一直百般阻拦,原来是心虚。”高诗蔓直接指认木锦沅,“原来是你把喜服给弄坏了,不想让我们知道,是不是想掩饰过去,让下人给你顶包。”

“不可能!”萧芙立刻否认,“沅儿怎么可能会弄坏我的喜服?别污蔑她!”

木锦沅眸光微闪,萧芙倒是信任她,想都不想就维护她。

但是其他人看向她的眼神分明已经把她当做弄坏喜服的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