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诗蔓脱口而出,“自然!我这辈子就认准了谢晏辞!”

“好,那我们就去皇城司和他说清楚。”木锦沅说着就上了马车。

高诗蔓不知道木锦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站在原地没动。

“怕了?”木锦沅挑眉问高诗蔓。

“我有什么可怕的!”高诗蔓被木锦沅一激直接上了马车,和木锦沅对坐,“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你这种人根本配不上谢晏辞,说清楚也好,省的我费力气!”

木锦沅不置可否。

不多时,木锦沅和高诗蔓就到了皇城司。

漆黑的街道上,皇城司几个字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的森严。

高诗蔓不由得心里有点儿打鼓,听说这里抓的都是些罪大恶极的凶犯,平时她和几个小姐妹聊起来皇城司,她们说都是饶着皇城司走的。

木锦沅看起来倒是神色无恙。

不行!

她也不能怯场!

不就是个皇城司,有什么好怕的!

木锦沅和高诗蔓一前一后走到皇城司门口,卫风就出来迎接了。

她之前已经和谢晏辞通了信,说会过来一趟,所以并没有阻碍就进了皇城司。

可看在高诗蔓眼里却莫名的不爽,看木锦沅这样子怎么感觉有点儿轻车熟路的!

她果然早就和谢晏辞牵扯不清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