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误会了。”

“误会什么?”

“木锦沅听见了我在戏楼中说要给她用迷药,以为我要灰她清白。其实我只是想知道她在木家是不是遭受过什么不为人知的虐待,她的戒备心太强,我问她她不会如实相告,我只能找谢嘉研要了些能让人意识模糊说真话的迷药,不成想她正好在外面听见了,一直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木锦沅听了之后,想起了之前紫竹说谢晏辞盘问她的事情,又问:“你为何要问木锦沅在木家的事情?她受不受虐待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喜欢她,我想了解她,不想要任何人欺负她。”谢晏辞声音铿锵有力。

木锦沅一个机灵,直直地盯着谢晏辞,说的话怎么这么烫人?

这男人一瞬间眼神锐利了几分,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中了迷药!

她伸手在谢晏辞的脸上戳了戳,没有反应。

又用力地捏了捏谢晏辞的脸,依然坐的笔直,一动不动,眼神也没有闪烁。

她可是把那包迷药都扔进香里面了,不可能不中招。

所以他说的喜欢是真的喜欢的意思吧!

“你说的可都是真话?”木锦沅依然有点儿不相信。

“真的。”

“你真的没有想要趁木锦沅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做些不轨之事吗?”木锦沅继续追问。

谢晏辞确实是个秉公执法的人,但人都是有两面派的,人前一个样,人后往往又是一个样。

好色是男人的本性。

“没有。”谢晏辞直接回答,犹豫了一下又道:“就算有,也是有心无力。”

“有心无力?”木锦沅一惊,随即眼神缓缓向下,脑海里忽然想起刚刚谢嘉研说的话。

“不然为何这么多年不娶亲?家里人之前都怀疑他是不是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