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木锦夏没死,还要继续查吗?”紫竹看谢晏辞走了,赶紧将门关严。

“查。”木锦沅倒是想看看木锦夏能逃到哪里去。

木锦沅看婉娘她们还算老实,也懒得再看下去了,回了护国公府。

回到院子,萧淑宁正在命令下人收拾春枝的房间。

“将春枝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用过的东西都烧了,看了就觉得恶心。”

“母亲,不用为了她生气,你的好心并没有错,是春枝利用了你的好心。”木锦沅怕萧淑宁气坏了身子,“而且春枝回去不会好过的。”

“都怪我,我当时就该听你的,我还以为她可怜,毕竟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萧淑宁有点儿无颜面对自己的女儿,“差点儿害了你。”

“母亲,我这不是好好的,而且要不是因为春枝,也不会有机会让婉娘她们母子尝尝那种流言蜚语扎在身上的疼痛,希望他们能够长记性。”

“幸好你发现的早。”萧淑宁拍了拍木锦沅的手。

木锦沅笑了笑,拉着母亲回了房间。

萧淑宁看木锦沅一直看着她,“有话要问我?”

木锦沅虽然不想提起,可昨日晚上婉娘说的话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中不散,“母亲,昨晚婉娘忽然提到当年的事情,我知道她就是故意胡说八道,但……”

木锦沅边说边看萧淑宁的脸色,“母亲,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好奇,哥哥的父亲是谁?是不是那个人强欺了母亲?”

她母亲当年是护国公府嫡女,这些年去参加京中宴会的时候没少听说过母亲年轻时在一众贵女中是如何风华绝代,男子皆倾心,女子无一不嫉妒。

可惜的是被人毁了清白,从高高在上的贵女跌落泥潭。

母亲的教养又怎么会允许她做出这逾矩之事。

这些年她心中一直有疑惑,但无从窥知母亲内心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