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事或是机要不是你我说的算的,谁知道你们暗中都做了什么勾当,木秉文骗了我们母女这么多年,你们要是故意报复,设了什么圈套呢?不得不防,我看还是将你们都送去皇城司,好好审问过才能说得清!”木锦沅说完,院子里的人冲陆疏桐她们围了上来。
“木锦沅,你别太过分!”婉娘真是后悔,怎么没在木锦沅小时候弄死她,非要让她长大来祸害她们,“好歹我们也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儿情面都不讲!”
“你们联合起来骗我母亲的时候怎么不说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想方设法搜刮我母亲财产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讲情面?”木锦沅嗤笑反击。
婉娘一噎,直直地瞪着木锦沅,“大不了春枝交给你,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春枝不可置信地看向婉娘,“婉夫人你再怎么看不上我,也要看肚子里面孩子的面上,老爷要是回来知道你如此狠心,他定不会放过你的!”
“事情本就是你做的,你在护国公府呆了这么多时日,谁知道你有没有听到不该听的,不该看的,我们只是想知道木锦沅的事情,其他的一概不知。”婉娘将事情推的干净,她可不想沾上皇城司的那帮逃命鬼。
再说了木秉文流放千里,到现在都没有书信传回来,安王嘴上说照顾,但是流放的人自古以来也没有几个人回来。
要不是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春枝早就被她给撵出去了。
这回她办事不力,是她自找的!
而且她女儿还不知所踪!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让春枝来护国公府打听消息了?”木锦沅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