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锦夏一噎,这小贱人故意激怒她。

沈墨初发了狠,扯着木锦夏就往外走。

“放开我,我是安王的人,和你们侯府已经没有关系了,以前的木锦夏已经死了。”木锦夏着急的喊,手腕被沈墨初死死的桎梏住,根本挣脱不开。

她要是再被沈墨初抓回侯府,让侯夫人知道,拔了她皮的心都有,下场只会比死还惨。

“你死了也是我们永宁侯府的鬼!”沈墨初咬牙切齿。

红杏出墙让他丢尽了脸面,竟然还想要和安王过快活日子,想的美!

“站住。”

沈墨初被安王的侍卫拦住,拿钥匙的嬷嬷也反应了过来,连忙阻挡。

“你不能把人带走,赶紧松开!安王的人你也敢抢!”

安王可是让她将人给看住了,人要是被带走了,她可怎么交代?

“这是我永宁侯府的人,是安王抢了我的人,我侯府还要和她算账!”沈墨初一脚踢开挡路的嬷嬷。

几个侍卫也抵不过沈墨初带来的二十几个家丁。

“沈墨初,你我夫妻一场,若是没有我和安王周旋,你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公子怎么能入仕?你说我红杏出墙,可你司马令的位置不是因为红杏出墙换来的吗?”木锦夏直接在沈墨初的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沈墨初吃痛松开了她,可眼中的怒意却更加浓烈,“你敢咬我!”

“我们好聚好散,你就当我死了,反正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地位,何必对我抓着不放,不然安王是不会放过你的。”木锦夏后退两步,试图和沈墨初心平气和地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