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锦沅伸手将琉璃给扶了起来,走到了旁边。
不过几日,琉璃已经和之前大相径庭,看起来身上被打的已经没有什么好地方了。
“婉娘她们真够狠的。”白果抱怨一句,拿出手帕给琉璃擦了擦脸。
琉璃不过一个姨娘,婉娘她们不敢对永宁侯府的人如何,倒是可琉璃一个人祸害。
“木大小姐,求你救救我,我快被婉娘她们给折磨死了。”琉璃知道木锦沅和婉娘她们向来不和。
说不定木锦沅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木锦沅面对琉璃的哀求,沉思了片刻,“你被送到青莲寺都是因为木锦夏的死,可你每日往木家送佛经,可看见婉娘她们伤心?”
伤心?
琉璃一愣,“好像婉娘她们没有特别伤心,昨日我去的时候,木家大公子的伤彻底好了,她们好像在喝酒吃肉庆祝。”
人死如灯灭,虽然她和木锦夏明争暗斗,但是她们作为女人的处境都差不多,木家人应该更在乎木锦夏的世子夫人的身份。
死了,也没有利用价值了,靠木锦夏的死讹走了永宁侯府一大笔的财产,估计偷着乐也很正常。
木锦沅是在木家长大的,应该对他们的嘴脸更加了解才对。
可她为何有此一问?
“木大小姐,恕我愚钝,还请明说。”
“若是你和永宁侯府都被木锦夏给骗了呢?”木锦沅轻轻将琉璃散落在前面的头发拨到后面。
琉璃一怔,“木锦夏都死了,怎么骗我们?”
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