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陶煜棋,陶家的人还不是任凭她拿捏。

下人们将常安蓉房间里的银票首饰都搜罗的差不多,冯秀云才心满意足的收手。

“姨母,我和母亲这就走了,以后逢年过节,请姨母看在我夫君为表妹顶罪的份儿上,别忘了给我们送些好东西。不然我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将表妹做的这些事情宣扬出去。”

“你敢威胁我?”

“姨母,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咱们可是血亲,你在护国公府的日子过的这般好,两个表弟更是前程似锦,可怜我夫君要去充军,生死难料,留下一家老小,我们孤儿寡母,姨母帮衬帮衬我们不也是应当的吗?”

“走,赶紧走!”常安蓉被气的捂着胸口,恨不得让冯秀云直接消消失。

“姨母,咱们后会有期。”冯秀云说完就走了。

只留下常安蓉一个人坐在满地狼藉的房间里生气。

木锦沅真是好手段,竟然让她的亲姐姐一家和她反目成仇了。

冯秀云收拾好东西,出去的时候远远的看了一眼木锦沅住的院子。

木锦沅在院子中看着满地的落叶在阳光下照映的盈盈亮亮,“冯秀云她们应该走了吧?”

“走了,听说在二夫人那里闹了个天翻地覆,想来是把小姐说的话听进去了。”紫竹回,又可惜道:“只不过她对小姐下了这么重的手,小姐就这么放过她了,是不是有点儿太便宜她了。”

“留着她,对常安蓉来说不是更难受?”木锦沅转了转脖子,意味深长道。

“原来小姐是想恶心二夫人。”紫竹明白了过来。

“小姐。”白果左手拎着食盒,右手拿着礼盒,大包小裹的走了进来。

“这是?”紫竹接过了白果手上的食盒。

“皇城司那位送来的,我要是不收,怕是那位要亲自过来送了。”白果抖了抖手,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