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锦沅蹙了下眉,拍了拍紫竹的手,安抚道:“不用慌。”
就算是看在护国公府的面子上,他也不敢直接强抢。
“多谢谢指挥使关系,已经无碍了。”木锦沅淡定自若。
“为何要躲着我?”谢晏辞冷声问,“我打听过,这几日你的院子从没有用过汤药。”
木锦沅的心紧了一下,谢晏辞的手伸的可够长的,“不知道我犯了何罪,让谢指挥使如此费心,竟让人去打探我的起居?”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谢晏辞不知道哪里做错了,竟让木锦沅突然变得如此冷淡,浑身是刺。
“那是什么意思?”木锦沅语气重了几分。
“说好了要陪我一日,为何失约?”谢晏辞上前一步,强忍着上马车的冲动。
“原因已经告知了谢指挥使,而且我身份卑微,自是配不上谢指挥使的厚爱,还请以后谢指挥使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心思了。”木锦沅冷声道。
她不该报任何奢望,何况是谢晏辞这种阴晴不定之人。
若不是她听见了那些话,怕是又要落得和上一世一样的下场了。
“配不上……”谢晏辞一字一句,黑漆漆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马车。
纵使隔着轿帘,紫竹也不由得缩了缩身子,她能想象到谢晏辞黑脸的样子。
“还请谢指挥使不要挡路。”木锦沅淡漠道。
“你让我办的事情成了,人在福清客栈。”谢晏辞眼底没有丝毫温度。
“麻烦谢指挥使了,这是一点儿心意。”木锦沅将手伸出,手中是五百两的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