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陶煜棋立即警惕了起来,“为何要去见安王?”

他记得萧青芷说过,木锦沅之前和安王就有牵扯,说不定有攀附之心。

“为何不能见?”紫竹撇了一眼陶煜棋,“陶公子迟迟不来提亲,难道我家小姐要等你一辈子不成?”

陶煜棋眸中闪过一丝寒意,果然如此,这木锦沅倒是不闲着。

但很快他就将眼中的寒意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受伤的表情,“沅儿,我真心对你,你怎能抛下我去找安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紫竹,谁叫你乱说话的?”木锦沅佯装生气,呵斥一句,又柔声冲陶煜棋道:“陶公子,我对你的心意如磐石不可移,紫竹她只是替我着急,我去见安王并不是她说的那样。”

“那你为何要单独去见安王我和你同去。”陶煜棋根本不相信木锦沅说的话。

“安王性格暴烈,没有他的允许,贸然同去,只怕会惹怒安王,后果不堪设想。”

木锦沅这么一说,陶煜棋立即松开了扳着马车的手。

他可不想去安王面前讨晦气。

但看木锦沅打扮的样子分明就是去勾人的。

“那沅儿可要快去快回,不然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我母亲也是因为你的名声才不愿意,虽然我不在乎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可流言多了只会加深我母亲对你的误会。”陶煜棋希望木锦沅能懂事。

“陶公子说了会一辈子对我好,不会因为萧青芷几句谗言惹出的误会都解决不了吧?拖的时间久了,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木锦沅担忧道。

陶煜棋眉头一皱,感觉木锦沅这是话里有话。

“安王还在等我,我先去了,陶公子还要加紧些。”木锦沅说完就让马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