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锦沅看了一眼沈墨初,脸上的旧伤未愈,又添了好几道伤口,水蓝色的衣服上好几个脚印。
和陶煜棋比起来,好像确实伤的更重一些。
“你还敢来纠缠!”陶煜棋指着沈墨初,刚刚消下去的火又开始隐隐的燃烧。
“一个穷酸的外亲,装什么大尾巴狼!要是再敢对我们侯府放肆,立刻将你抓进大牢!”沈书慧按住不服气的沈墨初。
堂堂侯府世子和这么个东西动手,有失体统。
传出去只会让人家看笑话!
她母亲已经训斥过他们了,着实是冲动了。
“本朝律法严明,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还不知道区区一个落魄侯府的世子就敢如此仗势欺人了?”萧青芷不甘示弱。
霎时,院子里的气氛势同水火。
“你们在外面的店铺还没有闹够,又追到我的院子里来,是想要把我这院子也拆了不成?”木锦沅冷声道。
“那还不都是因为你!”沈书慧顿时转头质问上了木锦沅,“我弟弟对你真心相待,不止一次为你出气,可你却视而不见,你是看不见还是没有心?”
木锦沅嗤笑一声,“真心?当初沈世子和我退婚之时,也说的是对木锦夏真心,怎么木锦夏死了没有多久就转身和我说真心了?我之前已经和沈世子说的很清楚了,是你们两个人突然冒出来找事,非要和陶公子争个高低,句句口出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