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正了正脸色,冷冷回,“怕是要让谢指挥使失望了,我家小姐今早上突感身体不适,不能过来了,让我过来告知,希望谢指挥使不要再等了。”

卫风语气一紧,“木小姐生病了?什么病?严不严重?”

“不劳大人关心了,我家小姐静养些时日就好了。”紫竹说完转身便往马车的方向走。

卫风看了看马车,赶紧回去告诉谢晏辞了。

怎么就突然病了呢?

紫竹上了车,木锦沅便让马车走了。

“不得不佩服,这对主仆倒是演的都像模像样的,要不是刚刚亲耳听见他们说的那些话,真的以为他们是担心小姐呢!”白果切了一声。

木锦沅沉了脸,不置可否。

在城中转了两圈,木锦沅才回了府。

而护国公府中正闹得不可开交。

首饰铺子的掌柜带着人来找常安蓉。

“这位公子和永宁侯府世子在我的店铺中打的不可开交,将我店中的好些首饰都给打碎了,我让他赔偿,他趁我不备就跑,没想到他竟是护国公府的公子,既然是护国公府的公子跑什么?必须给我个说法!”掌柜的指着陶煜棋一脸不愤。

他招谁惹谁了,好好的铺子就被他们给砸了个稀巴烂。

常安蓉看了眼脸上挂彩的陶煜棋,不敢相信的问,“煜棋,你真的和永宁侯府世子打架了?”

“是那个人先动的手!”陶煜棋愤愤不平的开口,“你找赔偿也应该去找永宁侯府,要不是他们找事,也不会闹成这样!”

“你们两个都跑不了!”掌柜的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