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锦沅疑惑,谢晏辞怎么在这里?

不过,她顾不上谢晏辞为什么在这里,重点是陶煜棋。

她的药不能白下。

“陶公子?”木锦沅试探的叫了一声,陶煜棋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应了一声。

“你今日出府的目的是什么?”木锦沅直接问。

一时半会儿从萧青芷的嘴里得不到消息了,只能从陶煜棋这里试试了。

“沅……我家的……”

“是萧青芷让你对木锦沅示好,是不是?”木锦沅语气加重了几分。

果然是冲她来的。

“表妹说……说骗回家……弟弟……”

“弟弟?谁的弟弟?”木锦沅继续追问。

陶煜棋吧唧吧唧嘴,又重复了好几遍,“弟弟……”

“小姐,是不是我把药下多了?”紫竹看陶煜棋软成一滩肉泥的样子,上去踢了一脚,试图让他清醒一点。

可陶煜棋却打起了呼噜。

木锦沅拿起酒壶,往陶煜棋的身上泼了些酒,让他身上的酒气更大。

“给他扔到外面。”木锦沅嫌弃的看了一眼,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但也不是没有收获。

弟弟是陶煜棋的弟弟吗?

或许是她想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