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我带你回家了,我来晚了。”婉娘哭着颤颤巍巍的起身。
两个下人过来抬木锦夏的尸体。
“不是说要侯府披麻戴孝,为何不让木锦夏从侯府出殡?抬回去算怎么回事?”木锦沅缓缓开口。
婉娘的哭声立即停下,怒灯木锦沅,“关你什么事?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女儿的死跟你也脱不了关系!”
“还真是个疯婆子,看谁咬谁。”木锦沅嘲讽一笑,“我是好心提醒你,像木锦夏这种出嫁的女儿死了不埋在夫家,抬回娘家,你们可是要倒霉的!而且你们想要为木锦夏的死要个说法为何不让她在侯府的坟地如图为安,难道要葬在外面,让她的魂魄无处安身,无法投胎?”
“木锦沅,这是我们木家的事情,用不着你管!”陆疏桐冷冷的目光射向木锦沅。
“我女儿生前被他们侯府虐待,死了更不会被他们好好对待,都说了要将我女儿扔在乱葬岗了,我怎么能将我女儿扔在侯府不管!”婉娘气愤的瞪了一眼,示意人抬着木锦夏往外走。
“你不是抓着侯府的把柄吗?”木锦沅挑眉问陆疏桐。
“你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是不是?”永宁侯夫人喝了木锦沅一句,本来让侯府披麻戴孝就够恼火了,木锦沅竟还要木锦夏埋在他们侯府的坟地里。
她们侯府的坟怎么可能埋木锦夏这种不要脸的人?
木锦沅蹙眉,果然是个拎不清的。
多说无益,她再留下来也是多余。
“是我失言了。”木锦沅说完便径直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