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今日看不少的人进进出出的出入常安蓉的院子。

按照常安蓉的性子,两个儿子都一举得中,定会好好操办一番。

平日里她和长公主舅母就暗暗较劲。

好似外祖母亏待了他们二房似的,可从她进了护国公府一来,发现吃穿用度从来没有少过二房。

偏偏常安蓉总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不过,既然萧家的两位公子都被授了官职,周兴阳该是也被授了官职。

不知道他被授了什么官职?

木锦沅让人去打听了一下。

安王在宫中受罚,这几日肯定顾不上周兴阳。

如今安王出来了,怕是会秋后算账。

周兴阳又是个性子直的,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情。

打听的人很快回来,周兴阳被派去了密州下的平康县做县丞。

官职是最低的,去的地方也是最偏远的。

“周公子敢敲登闻鼓,为天下学子争一个公平,怎么就沦落到做一个小县丞?这皇上不会是生病被脑子给生坏了吧!”白果听了之后为周兴阳抱不平。

“慎言。”木锦沅捏起一块儿桂花糕堵住了白果的嘴。

“难道不是吗?”白果将桂花糕吞了个囫囵,“连沈墨初那样的纨绔都能和皇后娘娘要个司马令当,周公子真憋屈。”

木锦沅眸光微动,忽地想起了谢晏辞那日在宫中说的话了。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不过,如今离开京城对周兴阳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前些日子舅舅传回家信,说他要去密州,京中天气逐渐变冷,北地更是严寒,该给舅舅准备些过冬的衣服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