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疏桐一蒙,当初不是我给嫁妆,你女儿的名声就毁了,沈墨初不要她,她怕不是要一头撞死!我出了嫁妆还是我的不是了?”
陆疏桐本就心中憋闷,这几日她想找些元记的错处,想找出元记后面的人,却事事不顺。
回来还要看木家人的脸色!
一家人都是蠢货,还是白眼狼!
“就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的夏儿也不会经历这些。”婉娘怒喊。
“夫人,你别激动。”银珠看两人气氛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少夫人冰雪聪明,她肯定有办法救小姐。”
陆疏桐眉头一皱,根本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婉娘别过了头,银珠立即将事情从头到尾都和陆疏桐说了。
……
此时的护国公府,木锦沅也听说了沈墨初去木家洗劫的事情。
“这回木家人就剩下片瓦遮身了,没想到沈墨初下手够黑的。”白果忍不住拍手叫好。
“木锦夏回了侯府又被教训了一顿,以后再也不能和小姐叫嚣了,她从小欺负小姐的这口恶气总算是出了。”紫竹也为木锦沅开心。’
可她家小姐倚在贵妃榻上,手中的葡萄转了又转,一直没有放进嘴中,眉宇间似有一丝愁色。
紫竹和白果对视一眼,怎么感觉她家小姐不开心呢?
“小姐,你有心事?”紫竹试探的问。
木锦沅手中的葡萄应声落地,看着它滚来滚去停在柜子边上才回过了神儿,“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陆疏桐和木锦夏不会这么轻易被打倒。”
“沈墨初受了此等奇耻大辱,肯定不会再对木锦夏回心转意了,陆疏桐以为手里有银子就能在京城呼风唤雨,可这次她的银子都被沈墨初给拿走了,更掀不起什么浪花儿来,木锦夏还能怎么翻身?”白果不以为然。
“盯着些陆疏桐。”木锦沅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