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永宁侯府里气氛却十分阴沉。

沈墨初将木锦夏扔在地上,永宁侯夫人和沈书慧听闻立即赶了过来。

一看木锦夏被打的昏昏欲沉的样子都十分愕然。

“好好的去参见琼林宴,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永宁侯夫人惊诧,虽然她看不上木锦夏,可她毕竟是世子夫人,出去代替的是永宁侯府的脸面,“谁干的?这不是打我们永宁侯府的脸吗?”

“我打的。”沈墨初平静道。

“你打的?”永宁侯夫人和沈书慧互相对视了一眼,不可思议。

平时将木锦夏看得比眼珠子还贵重,怎么去一趟琼林宴就变了?

沈墨初冷冷地扫了一眼木锦夏,“从今日起,木锦夏就是我的洗脚婢,再也不是世子夫人。”

“世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木锦夏颤抖着问。

“你和安王卿卿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是什么感受?”沈墨初抑制住想要掐死木锦夏的冲动,毕竟让她就这么死了,真是太便宜她了。

“好啊你!你去琼林宴上勾搭安王了,真是不要脸!”沈书慧一听立即冲木锦夏啐了一口。

怪不得她弟弟生了这么大的气。

从小到大,沈墨初虽然被骄纵了一些,可是他从来不曾动过手。

尤其是女人!

“木锦夏你还真是个贱人坯子,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的我儿子坚持让你成为世子夫人,你可好,不知道感激还出去找男人!”

“就该将你浸猪笼!”永宁侯夫人上去踢了木锦夏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