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锦沅转头喝了一句白果,“休要胡说!”
紫竹用胳膊怼了一下白果,示意她注意分寸。
小姐虽然对她们好,但也不能失了分寸。
白果耸耸肩,有点儿搞不懂她家小姐的心思了。
之前听说谢晏辞受伤可是立刻就赶过去了,明明是担心谢晏辞。
可却对谢晏辞的示好一再拒绝。
难道是在试探谢晏辞可不可靠?
白果的动作和小表情自是没有逃脱木锦沅的眼睛。
她只是有点儿害怕,习惯依靠别人不是个好习惯。
人心难测。
经过上一世的颠沛流离,她不敢轻易相信男人。
出了金玉楼,木锦沅顺路去了旁边的丝绸铺子。
如今京城中的丝绸基本用的都是元记的丝绸,不管是不是元记的牌子,可卖的丝绸都是元记的货。
一家独大看似风光,却难免遭人嫉恨。
不如将元记的丝绸开放供应,再从她们经营的店铺中抽利。
赚的银子也不少。